李戈莉面色凝重地从中央政治保卫局回来,把他拉出教室,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刘主任让我告诉你,”她拉住抬脚就要往外头跑的青年:“不准你冲动,也不准去局里探视,他会想办法……”

        “他那个苕样子,有个屁的办法——”年轻人挣开她就要往保卫局的方向去,竟然还不顾斯文地带上了乡音,露出点他武人的本性来。

        “小伍同志,”李戈莉全力拽着他,这位一向脾气火爆的女同志此时竟然显示出了十足的耐性:“你先不要急,这只是调查。刘主任肯定是清白的,他的为人大家都清楚,怎么会是‘反革命’呢?一定是其中有误会,中央会查清楚的。”

        “查清楚?”年轻人眼圈急得发红:“怎么查清楚?就凭那个姓林的麻皮?”

        “——伍秀泉同志!”她连忙制止住了他这张乱说话的嘴,不明白青年今天怎么这样意气用事:“话不能乱说!你先坐下,给我好好冷静冷静。况且,你一个模范团的小政委,去了能管什么事?”

        听到这话,伍秀泉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下来。若他还是一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或许此时已经冲到政治保卫局去和姓林的理论了——可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也不该这样做。

        他深吸一口气,使自己看起来平静沉稳些:“李戈莉同志,刘主任……是不是因为批了反对错误路线的那张条子,才被带走调查的?”

        听到他一下便猜中这其中的弯绕,这叫李戈莉也有些吃惊——她一向觉得伍秀泉只是个无什么心机、甚少参与政治的年轻武人,然而现在看来,他只是志不在此罢了。

        “总之,现在咱们只好等了。”她将这件事含混地带过,“我想,应该是要不了多长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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