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博兼一边抽送一边握住伍秀泉的性器想要为他疏解,却突然被他湿润的掌心覆住了手背。伍秀泉带着他的手,上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沉溺在爱欲里的声音滚烫而浓烈:“我就是这样,总这样……想着你,自己弄——”
年轻人的腿间已经被他操得发红,年长者看着他的爱人将最隐秘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向自己展露,最后的一丝理智就这样彻底崩断——他重新掌控了节奏,让伍秀泉高潮着在自己怀里射得到处都是,腰间也狠狠抽动几下,射在了爱人的大腿和腹股沟。
红肿与白浊交映的下身淫靡一片,但没人去管。两个人只是躺在床上,交换一个又一个的吻。
刘博兼轻轻吻着爱人的脸,又试探着,用唇去碰那还未完全掉痂的伤口。
奇异的触感让年轻人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刘博兼紧张地支起上身:“疼?”
“有点痒,不疼。”伍秀泉笑着把他重新拉近,在他脸上啄。
刘博兼望着年轻人,然后用手仔细地抚摸他。
他想要记住的东西太多了。他想记住年轻人的眉毛。善良的眼睛。柔软的唇和唇边的伤口。胸口。胸口往下突出的肋骨。阴阜。瘫软的阴茎。大腿。白净的脚。然后是脚心的痣。伍秀泉相对这世界上尔虞我诈的一切都显得过于好了,以至于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让年轻人选了他。他甚至不知道该感谢谁。他不信神。不信上帝。三十六年的人生里有二十年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所以他只能选择记忆。
“怎么板着个脸,”年轻人还是那样笑着,为他擦掉额前的汗珠,“你再亲一下……”
几天后,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在瑞金宣告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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