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洇湿了枕头。

        “也请您不要忍耐声音,这对我来说很重要。”荒没有在须佐之男嘴里停留太久,很快便抽了出去,湿滑的指尖把玩他浅粉的耳垂,像在欣赏最完美、最精致的作品一般,描摹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感到很舒服吗?没关系,叫出来吧。”

        少年的长发垂在须佐之男的腰上,深蓝如夜河,如流淌的宝石,他的爱人在不断的抚慰下浑身艳粉到仿佛即将绽放的花蕾,这让荒情难自已地勾弄起神父敏感的性器,指尖在冠头不断抠挖摩挲,然后如愿听到对方沙哑的呻吟隔着几层金发传来,往日杀神般的处刑神官,浪叫起来却好比发情的母兽。

        于是荒逐渐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感受着须佐之男逐渐抬高了下身,滚烫的阴茎跳动着即将释放,青年发出了惹人爱怜的叫声,为身体陌生的反应而不断痉挛。在圣地长年累月严苛且反人性的禁欲训练中,须佐之男已然忘却了所谓快感,混乱的大脑亦无法给出有关性和快乐的解释,只能无措地接纳从下体源源不断传来的酥麻感,任由双腿和床单被汗液与淫水打湿,喉间艰难地挤出快要登顶的尖叫,伸长了脖颈,臀肉不住地打颤。

        可就在这时,掌握了他欲望的吸血鬼恶劣地用拇指堵住了即将喷发的铃口,已经被推上高潮边缘的神父无法回头,只能哀叫着浑身抽搐,一边忍受精液倒流的痛苦,一边从始终未被关照的女穴中喷出一大股清液,水声淋淋地浇在床单上。

        他长久地维持着绝顶时的姿势,舌头无助地挂在唇边,口中“啊啊”地不停叫唤,似乎并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用手缓慢地往下摸索,想要找到让自己如此狼狈的源头,却被荒惩戒般掐了掐柔嫩的、因为无法释放而涨得有些红紫的冠头。

        “呜……!”

        “您的身体还很虚弱,须佐之男大人。”吸血鬼咬住他凹陷下去的腰窝,这又带来一阵难言的快感,“在我完成初拥之前,是不会让您泄精的。但做为补偿……”荒另一只手摸到了他已然湿透的女穴,两指并拢伸进去简单抽插了几下,带出又一小股的水液,“我会安抚好这边的穴口。另外您已经在发情了,须佐之男大人,不如借着这个机会,我们进行最后的成结吧?”

        这不在他们事先说好的范围内。

        但须佐之男趴在被褥间,呜咽着却说不出半个不字。失血的眩晕和未尽的快感裹挟着他,浓烈的松柏香传达来上位者的威压,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处刑神官,在床榻间不过是繁殖链中人尽可欺的一环,被精英中的佼佼者控制在身下,哪怕对方仅仅是名尚显年轻的异族,神父依旧无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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