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神父再度抱紧了即将带他走向黑夜的恶魔,献祭般伸长了脖颈,被鲜血浸染的金发散发出诱人的甜香,让獠牙刺破皮肉,阴茎挤开穴口,不管是信仰还是肉体,在这一刻全数被他拱手让人。
随着性器在湿润紧窄的穴道中行进,大量鲜血从颈侧的两个小孔里流失。听着荒畅快又急切的吞咽声,须佐之男闭上了双眼,很快手臂便已经无力再维持拥抱的姿势,软绵地倒在两侧,同样疲惫的双腿却被人推了上来,压在已经变得苍白的肩上。他被折叠成一个淫荡至极的模样,柔韧的腰肢弯曲到了极致,荒骑在他滑嫩的大腿根上,抱着他的脑袋,吸食血液的同时挺动腰胯,让阴茎在逐渐丧失活力的穴肉间反复抽插进出。
然而濒死时快感显得更加强烈,在意识都慢慢远去的情况下,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只知高潮不懂节制的肉器,毫无底线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包容凶残的性器,然后又可怜地吐出一丁点水液,因为重力滴在被捆了全程的阴茎上。
“呜…呃……”
他好像又高潮了,因为荒吞咽的声音突然停顿,似乎在忍耐穴肉疯狂的紧缩,抓着他头发的双手也是那样用力,时而在他脸上温柔摩挲,时而又残暴得仿佛要将他绞死在床上一般。须佐之男空茫地半睁开眼睛,天花板变成一块块迷蒙的马赛克在视野中摇晃,角落里有荒漂亮的蓝发,他很想伸手去摸一摸,却发觉四肢已经冰凉到不再属于自己,于是只能张着嘴,发出微弱的叫声,这些无意义的音节原本应该组成他最熟悉的名字。
荒的阴茎很快就顶到了他的子宫。圣地从未告诉过须佐之男受孕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只是不断地告诫他需要洁身自爱,身体应献给神明,子宫是圣子造访必经的场所。
“但很可惜,须佐之男大人。您将自己献给了我,所以这里只能诞下恶魔的孩子了。”接受了同样教育的荒说道,并用手爱抚着神父被挤出软肉的腹部,“您还能感受到吗?您的肚子正被顶出属于我的形状呢。”
须佐之男当然已经不能了。他的身体就像一叶小舟,在床榻间的惊涛骇浪中难以自控地前后耸动,右手挂在床边无力摇晃着,时而被荒捞起来,满足地在掌心留下血红的吻。
没有过多的阻拦,阴茎轻易突破了肉环,撑大了窄小的宫胞然后在里面肆意驰骋。须佐之男干哑而虚弱地叫喊起来,上翻的眼瞳里流出未尽的泪水。他看起来糟糕透了,全身都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四肢末端甚至开始发青,而骑在他身上的少年却犹未满足般继续向他索要鲜血、索要快感,性器将女穴撑开到了极致,拍打出绵密的泡沫,把唯一还算丰满的臀部色情地挤扁,伴随抽插甚至上下甩动。
“须佐之男大人,啊啊……须佐之男大人。”荒难耐地呼唤着神父的名字,双眸因为欲望而赤红可怖,“这就是占有您的感觉,好喜欢,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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