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神父的声音沙哑至极,带着浓烈的血腥气,随着干裂的唇瓣一张一合扑洒在荒的耳边,“你应该马上离开……”银器灼烧皮肉的气味是那样明显,须佐之男不由得再次催促对方逃走。
可吸血鬼只是不断重复着“我会带您出去”,忍着剧痛拔掉了银钉,然后将颓丧下来的青年抱在怀中,双眸在浓烈的血味里挣扎着闪烁红光。
他的手指在对方冰凉的颈环上盲目摸索,须佐之男以为这是血族饥饿的表现,于是主动解开了环扣,将唯一还算干净的脖颈送到荒的嘴边。
“没关系……”神父疲惫地将脑袋搭在荒的肩上,声音细如蚊呐,“尽情食用我的血肉吧,今后你就得自己活下去了……”
“求您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荒抓着落下的颈环,一手捧着他的脑袋,“我只是需要这样才能把您带出去!”
只有被吸血鬼标记过的、成为伴侣的存在才能共享化身蝙蝠的能力。荒将獠牙抵在须佐之男娇嫩的后颈处,感受着微鼓的皮肉下腺体在不安地颤动;年轻的神父似乎从未体验过被标记的滋味,当尖牙刺破皮肤,浓郁的雪松香鱼贯而入,来自繁殖链顶端的信息素温柔地镇压了身体的所有反抗,他不由得颤抖起来,趴在荒的肩上发出脆弱的呜咽。
“……临时标记完成了。”荒悄悄舔去唇角沾上的鲜血,紧拥着须佐之男,合上的双眸中充斥了餍足,“我这就带您离开。”
话音刚落,他们的身体开始分解,漆黑的蝙蝠扑打着翅膀往漏进月光的方向飞去,牢笼中逐渐只剩下两枚血色未尽的银钉。
为了躲避圣地的追杀,在短暂的治疗后荒不得不带着须佐之男四处逃亡,并最终在靠近北方的荒原上用星海——他欲望和本能的象征,构筑了熟悉的城堡和永无止绝的无边黑夜,将自己和标记的配偶保护在分割出来的小小世界中。从此外界与他们毫无关联,天灾或是战争都再也不能波及这方净土。
直至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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