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强调什么一般,他近乎咬牙切齿地念重了几个字音,但须佐之男脑袋一片混沌,没能听出这细微的端倪,神将大人满脑子想的都是快些高潮,为此不惜抓着荒的手,努力地往自己下体移去,乞求一般渴望着能得到些许抚慰。

        “快些……荒、快……啊……”全然不顾自己已淫态毕露,软弹的大腿紧紧夹着好不容易伸过来的手,情难自拔地哀叫着,“荒……荒……呜、拜托你……”

        须佐之男死握着那布满着龙鳞的手腕,渴求地按动那几根手指,如要被爱火焚烧殆尽一般,不得要领地让其抠挖自己的女穴,然后感受着胡乱催动下再次萌发的快感,舒服地吐着舌头,脑袋在枕上昂起,娼妇一般不知足地痴痴哭喊起来。

        要来了。须佐之男难耐地不住摇头,再也压抑不住叫声,同时着急地在心中默念。

        马上就要来了。

        “哈啊…啊……嗯……呃!”

        可再一次地,荒挪开了手。

        金发武神终于受不住接二连三被打断高潮的滋味,顿时崩溃地痛哭出声,端丽的面庞因快感流逝而扭曲,浑身都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像是马上就要散架一般,凄惨的哀叫就连屋外都能轻易听见。良久,他才安静了下来,只有私处和腿根还在打颤,那沾满体液的脸颊一动不动地贴在枕头上,失焦的眸子呆呆地望着远处的墙壁,又被荒捏着掰正,傻乎乎地忘了收回舌头,被拇指揉按,甚至遭到几根手指的狠狠侵犯。

        荒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他的新娘,爱极了对方这副自控不能的模样,仔细地描摹着那张被体液玷污得十分漂亮的脸蛋;强烈的占有欲充斥了他的胸腔,如同得到满足的恶兽,他发出满意的呼噜声,感受着掌下这具躯体里已经沾染了属于自己的气味——他亲手将须佐之男送上了没有归途的道路,这头曾错失的美丽的黄金之兽,终于回到了他的怀抱。

        “……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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