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用手指如法炮制,轻松弄开了须佐之男的裤子。

        “又或许,等一切都结束,我会慢慢告诉你。但现在,你有更应该做的事。”荒没有再继续脱下那条长裤,而是看着须佐之男,他这个青涩的爱人,“自己把它扩张好吧,还是说你不介意我用指甲?”

        “……”

        须佐之男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但他向来果断,在短暂的沉默和纠结后,荒愉快地看着他的爱人垂眸低下了头。

        须佐之男抿着唇,顶着莫大的压力和负担,依靠着荒的胳膊,磨磨蹭蹭地将自己的手伸向臀部。他艰难地将长裤和内裤退到腿根便不愿再脱,试图直接用手指去扒开那从未被造访的小穴。

        而荒安分了一会,突然也伸出手,握上须佐之男前端那还疲软着的阴茎,不怀好意地开始上下摩擦

        “唔、你干什么……”

        荒没有回应,仍然富有技巧地抚慰着爱人的性器,冰凉的星海中,人鱼的体温似乎要更为温暖。荒避开了指甲对脆弱性器的伤害,而是用更为粗糙和柔软的手掌去逼迫爱人的阴茎不情不愿地勃起。

        “啊……呜……呜啊……”

        须佐之男或许对疼痛很容易产生耐性,但他永远无法抗拒快感。他非常敏感,而荒早已通过实践获取这一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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