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坐上去。”

        荒绝对还在生气,他说过人鱼是个记仇的种族。须佐之男有些难堪,只得小心翼翼地抬起腰,让粗硕的冠头抵住他不断张合的小穴,然后试探着,一点点吃下去。

        那自下而上的,仿佛要被撑裂开的错觉让须佐之男一度感到危机想要后撤,却被荒用手摁着不准起身。人鱼的目光阴沉而危险,须佐之男别无选择,只能让初次开苞的小穴艰难地继续吃进去。

        “哈……啊……呜嗯……”

        吞食途中不断被粗暴地蹭过敏感的那处,须佐之男在痛苦之余亦有些难耐。而荒也觉察到这点,突然不再逼迫他继续往下坐,而是用手托起他的臀肉,把人轻轻往上抬,直到快要脱离肉穴,再原路返回。

        “呜……等等、这样的话……啊啊……”

        节奏不知不觉被荒掌握了去,须佐之男双手撑在对方胸膛,大腿酸软地感觉到人鱼的手正帮着自己完成起伏的动作。

        这并不妙,因为之后须佐之男已经多次绝顶,极想停下来喘口气,荒却视若无睹,任凭他的呼吸随着强制性的抽插越发急促,直到看见爱人在无法控制的侵犯中忘情地高潮,才释放不久的阴茎再次攀向顶峰。

        荒爱抚着须佐之男分外疲惫的性器,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让已经彻底服帖的小穴将自己的阴茎吃得更深。

        “呜呜……啊……荒……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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