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看着他。
“感到愤怒吗?”
“不会!我不会因为这种事就生您的气。但是……”须佐之男有些沮丧地垂下脑袋,“但是您不能什么都不解释地就把我推开。这样真的很伤人心。”
“原来你也知道……”荒极轻地呢喃着,但须佐之男还未听清,他就改口道,“所以无论是怎样的理由,你都接受吗?”
话音未落荒自己就心底一沉,他下意识想收回这句话,然而须佐之男就像一只敏锐的猫,一下抓住了转机的苗头,顺竿爬了上来:
“我都可以!只要您能告诉我原因。”少年两手撑地,迫不及待地往他那又凑近了些,灰扑扑的脸蛋一改刚才的萎靡,又容光焕发起来,“告诉我吧荒大人,告诉我——”
滚了满身灰的黄金兽幼崽兴奋得不住往前拱,一只手已经搭在了荒的膝盖上,扬起同样脏兮兮的脑袋看着对方。
荒难得有些无措地往后靠了一下,狼狈地用一只手撑着身体。他看着须佐之男,嘴欲言又止的张了又张。
须佐之男不会知道此刻这个高大的男人,在他那头乌亮的长发下,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怎样的光景。
年幼无知的少年只想获取自己的答案,他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的万全准备,不怕得到的回答并不如他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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