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站在这里,却没有感到抵触,反而急切地想要进去,那只能说明这么做是对的,是顺从了须佐之男的愿望。

        哪怕就连这直觉都是被扭曲涂抹后的产物。

        须佐之男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裤子才到小腿,在春夜里难免会有些冷。

        他抖了一下,抿了抿唇,一鼓作气地拉开了眼前这扇纸门——

        荒就在里面,出乎预料地还醒着,此刻坐在叠敷上,沉默不语。那张被月影挡住了大半的脸上,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凝视着擅闯的不速之客。

        就好像一条正在痛苦边缘挣扎的龙,精神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须佐之男用力捏了捏抓着的门板,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小声地打了招呼:

        “……荒大人。”

        “这就是你的选择。”

        “是、是的。”仿佛眼前不是制式相同的房间,而是深不可测的龙潭虎穴,须佐之男小心翼翼地抬脚,走了进去,“我已经想好我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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