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晚上感知到荒又回到了庭院,他连忙拉开房门迎接,结果对方像是被吓了一跳,躲避着闪进了自个儿的房里去。小黄金兽半夜醒来本就睡眼朦胧,一时没看出不对劲,只跟着手脚并用地爬到隔壁,刚把那扇门拉开个缝,便被里面的人用格外冷峻的声音喝退。
“出去。”
“荒大人……?您怎么了?”
然而荒的身形隐匿在房间的黑暗处,就连那双眼睛都被藏了起来。须佐之男看不清楚,便把门又拉开了些,想要爬进去,可手还没摸到里面的叠敷,整个人便被一道强硬的神力裹住,不由分说地传送回自己的床上,甚至连门都关上了。
“我说了,出去。”
消失前荒最后的话犹在耳畔,比最开始的还要冷酷,就像被碰到了逆鳞的龙,又像竭力压抑着什么,听着相当可怖。
须佐之男茫然地坐在原地,眨了眨眼。门被荒用神力封上了,他连忙挪到墙边,拍了拍墙壁,试图呼唤另一侧的荒,然而对方像下定了决心不理人,任凭他怎么呼唤都如石沉大海般,毫无回音。
等到他辗转反侧地撑到白天,再去拉开荒的房门,人竟然又不见了,甚至在这之后再也没回来过。
年幼的神明有些气鼓鼓地捏了捏肥猫的屁股,掌下软弹的手感稍微缓解了他的不爽;挂在脖上的黑龙像是觉察到他并不愉快的情绪,呜呜叫着,试探地扒拉他的领口,并用湿润的鼻尖触了触他的脸颊,绿豆大的眼睛里满是忧虑。
“啊……我不会讨厌荒大人啦。”他勾起手指,用指节挠了挠黑龙的下巴,声音难掩惆怅,“我只是很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最近那么反常,变得和以前一样,一定又在瞒着我什么。”
说着须佐之男把脑袋又落在柱子上,轻轻地发出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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