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后连接着截然不同的位面,就好像完美的梦境突然被打碎一块。这就是荒一直禁止他靠近此处的原因。

        空气中弥漫的气息开始变得非常不妙,直觉向大脑发出最为尖锐的警告,这个房间已经是如此的危险,须佐之男应该马上转身离开,无论那些萦绕在周围的神力怎样苦苦挽留。

        可年幼的神明抿了抿唇,表情坚定。他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地面一瞬间泛起的涟漪,似乎在这黑色河流的彼端,有什么生物正在挣扎,带来了一层层晶亮的水波,缓缓推到黑暗的边缘。

        黑龙不知何时松开了须佐之男的裤腿,化成了纯粹的神力,回归了与之力量同属一脉的河流。

        “……荒大人。”小黄金兽皱着眉,试探着往里面喊了一声,空旷的回音让他心下更加不安,“您在里面吗?”

        他没有听见任何回答,可是属于荒的气息在这瞬间浓度暴涨,焦急又烦躁地从深处传来。倘若它们能有实体,恐怕早已化成一根绳子,圈住他的脖子,硬生生把人拖进去了。

        然而这些分明已经蠢蠢欲动的神力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不停地绕着他,像一只需求亟待满足的大猫,甩着尾巴,迫切又克制地围着他转圈,没有得到关注,便要沮丧地哀怨叫唤。

        就和它们的主人一样,明明渴求到几乎痛苦的地步,却还要刻意回避,假意拒绝,矛盾地不断挣扎。

        须佐之男沉默了好一会,突然颇为懊恼地叫了一下,抱怨道:

        “啊——真是、又来这套!”

        说完他心一横,啪地一声把门重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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