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这偌大的宅院里一个仆从都没有,亦或是在自己目光所及的地方,他们不被允许出现。这使得每次须佐看着那些繁复华丽,却又干净整洁的假山鱼池与花径园林,心中总会升起一股不和谐感。

        连带着这座宅院的主人,荒在他眼中也平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荒整个人都快压在须佐身上,手掌按着那薄薄的肚皮和平坦的胸脯,没睡醒似的不断汲取着热量,还有那股熟悉又温馨的气息。

        等到须佐摆好了早饭,他才如梦方醒般松开手,默默地去洗漱。

        用餐时那只猫又从某个角落里挤了出来,树墩子似的坐在那,眯成缝的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餐桌,意思不言而喻。

        “……”须佐小心地看了眼荒的表情,偷偷给了猫半个熟蛋黄。

        荒忙于公务,早饭总是用得很快,须佐不得不半途停筷,起身帮他整理衣服。

        这是早晨最艰难的一环。荒的衣服大多宽松而厚重,须佐总要踩在板凳上,由荒扶着腰,才不至于一个不小心摔下去。可奈何他尚且年幼,即便有人协助,弄完这一切额头都要冒出汗来。

        他抓着荒的肩膀,左右打量着对方,确认衣服都规整地穿在了身上。而荒始终都盯着他,完事了也没有松开放他腰上的手,而是隐晦地用目光提醒着什么。

        于是须佐再次踮起脚尖,闭上眼睛轻轻在对方嘴唇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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