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纤细的腰肢像被电击似的一下子挺起,脊背弯得像一座拱桥,饱经疼爱的胸乳高高地送到他面前,乳豆激烈颤抖着,看着可怜极了,又想让人再变本加厉地欺负一会儿。

        于是阴蒂上的折磨并未结束,越发尖利的刺激不断地化作快感的浪潮冲刷着须佐的理智,逼得年幼的妻子无措地松开了抓着荒衣服的手,转而痴迷地捧住他的脸颊。纤长的身体像一把被拉开到极致的弓,明明还是个雏儿,却已经被爱欲浇灌得会不由自主地用湿漉漉的小穴去磨蹭那粗糙的手掌,一次比一次用力地追逐快感,发出黏腻又不知羞耻的浪叫,直到潮吹液一股股地从荒的指缝里激射而出,又随着自己不知足的继续蹭动,四处飞溅——

        “啊啊啊……嗯…哈啊……嗯呜……”

        须佐这才大喘着气,颤抖着疲惫的身体,缠绵抚摸着带给自己这些快乐的人的脸颊。

        “荒…荒大人……”他气喘吁吁地用手指描摹荒的轮廓,童稚的声音那般甜腻柔软,犹如被精心照料的鲜花。可他眯起眼睛,此时却狡黠得像一只狐狸,“您现在看起来……真好色……像个坏蛋。”

        荒的眼神变得危险。

        须佐的出身让他终究还是染上了那片土壤的色彩,哪怕无知到连夫妻之实都分不清楚,情动到了极致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会显露出那风尘味十足的媚态。

        又或许是他天生就如此淫荡,骨子里便带着挥之不去的旖旎暧昧——但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让荒心生不快。

        心中被囚困起来的阴沉欲念,便悄然从缝隙里漏出一星半点,试图染指那无瑕的灵魂。

        ……看来他的妻子需要得到一些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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