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长了手,想要挣扎着逃离这无边的爱欲之海,却又被死死镇压着,逃脱不得。他的叫声越来越黏腻,变得像猫一样又嗲又娇,手臂可怜地绷紧,脑袋无力地搭在地上,金发一个劲儿地颤动。
他真的快忍不住了。
小黄金兽哀哀地哭着,从头发里冒出柔软的兽耳来,长而蓬松的尾巴缠上了荒的手腕——过量的快感和情欲的灼烧让他已经无心再去维持完整的人形,只能沮丧地看着那根金黄的兽尾谄媚地勾着荒,尾巴尖轻轻晃动着,讨好这位天乾。
“呜…啊啊……咿呀!”
尾根传来一阵拽痛,须佐之男惊慌不定地转过头去,看着荒粗鲁地抓着自己的尾巴,抬高了他的下体,然后用那两根硬挺许久的龙茎磨蹭着他的穴口。
小孩泪眼朦胧的模样取悦了荒,他手上的动作变得轻柔,抚慰着那受痛的尾根,看到那两瓣臀肉止不住地颤抖。
须佐之男无助又困惑地看过来,问这是要做什么。
少年神使却没有回答,只是抓着那柔软的腰肢,身体紧贴着小孩单薄的脊背,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有些害羞地笑了笑。
随后那两根份量可观的龙茎便双双抵住了湿润的穴口,然后在小黄金兽痛苦的尖叫中慢慢挤了进去。
荒及时捂住了那哭叫连连的嘴,不让声音传得更远,同时拇指不断安抚地摩挲着那流满泪水的脸颊;天乾的闯入令那些软肉惊慌失措地纷纷紧缩,却又被强硬地撑开,只能小心地颤动和吮吸,以服侍这位有些粗鲁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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