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墓兽似乎看出了他的坐立不安,一边舔着爪子,一边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嘴:

        “那小金毛今一整天都躺在那樱树下偷懒呢。”迎着荒那不加掩饰的欣喜目光,这只自小和须佐之男推心置腹的神兽慵懒地打了个滚,被毛上纠缠着青绿的草叶,埋怨道,“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喂!你去把他叫起来,不然今天大家的晚饭都没着落了。”

        大猫懒散地趴在草地上,荒竟然从那张布满长毛的脸上看出了几分不耐。镇墓兽的话不知为何让他有些不安,但还是感谢地冲对方笑了笑,急忙往樱树那边跑去。

        那是沧海之源最茂盛的一颗巨树,枝桠肆意地遮盖了目光所及的大片天空,当荒靠近时,熟悉的琥珀香前所未有地浓烈,爆发式地倾泻而出。

        须佐之男就蜷缩在着铺满落花的杂草中,樱树的阴影如同一张巨大的捕网,将他严密地笼罩着;枝叶是那样紧凑,连片阻挡了绝大部分阳光,让他看起来如同牢笼里的诱饵,安静地等待着猎物上门。

        荒逐渐放慢了脚步。空气中越发浓郁的琥珀香带着细微的甜腻,一把巨锤似的不断重击荒的意志,少年神使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抑制住那莫名的冲动。理智告诉他现在必须离开,但须佐之男的状态显然并不正常,他更应该先确保对方的安全。

        于是荒拖着从未如此沉重过的身体,踩着花瓣谨慎地往树根下走去。

        须佐之男正在那放松地蜷身安睡,柔软的金发垫在脑侧,小小的嘴唇微微张开。小黄金兽一向敏锐的听觉此时好像失了灵,直到荒已经走到他身边跪坐下来,都始终没有醒来,仿佛完全沉浸在美好的梦中。

        但荒并未放心,反而因为须佐之男周身萦绕着浓郁到了极点的信香,表情变得格外严峻。

        这孩子提前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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