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最喜欢你了。”

        而后滚烫的阴茎挤开了他的蚌肉,柱身将本就狭窄的空间占据得不留一丝缝隙。吐水的穴口和挺立的阴蒂都在动作中被反复摩擦,淫靡地将爱液涂满整个性器,并伴随着逐渐明晰的快感,让须佐之男忍不住扬起下巴,搭在荒脑袋上的手一阵阵地收拢,掌心颤抖着抚摸过对方火热的耳廓与脸颊,呜呜地哀叫起来。

        他的肚子在动作中不断地贴上荒的腹部,每一次都会被轻轻挤压,令那隆起的子宫不受控地短暂变形。仿佛连腹中幼崽都都会被压迫到危机感让黄金兽下意识想要挣动,可刚一抬起身子,便被荒再度用力扣住,尖锐的龙爪危险地抵着他的肩膀;幼龙仍然埋首于牙印青红交错的椒乳之间,让人分辨不清他的神色,只是那布满鳞片的手意有所指地敲了敲,叫他不敢再乱动。

        须佐之男只得小心护着肚子,然后在越发强烈的快感中屏息颤抖,肥软的臀肉和蚌肉在性器上汁水淋漓地摩擦,被压成极为淫乱的形状;他的阴蒂在蹭动时亦被反复带出,单薄的包皮再也护不住它,只能仍由其被阴茎戳弄顶撞,粉嫩的肉都变得充血紫红,止不住地痉挛。

        简易的白无垢在他身后散开,月华下如绽放的玉兰,而环抱他的幼龙摘下了这朵刚刚盛开的花,不仅揉烂他尚未舒展的花瓣——现在还要其献上所有的甘蜜。

        很快须佐之男的颤抖越发剧烈,他忍不住拱起脊背,哪怕乳头因此被叼着拉长,纤瘦的胳膊也滑了下去,搭在荒的肩上却使不出半分蛮力,只能像浸了水的布条似的软趴趴挂在上面,直到他的身体开始僵直,小穴失控地抽搐起来,剧烈的哭喘再度被屏息打断,才骤然收紧了指节,濒死一般拽着荒的长发。

        小黄金兽张大了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却自发地开始加快摩擦的频率,再也顾不上肚里的孩子,忘我又不知羞耻地前后蹭动,双眸都满足地上翻,任由咕啾水声越来越大,腿间被渗出的爱液弄得一片泥泞。

        随后他突然发出短促的尖叫,抽泣着浑身痉挛起来,被柱身堵住的尿口喷出大量水液,胡乱地四处飞溅,打湿了被他压在腿下的衣物,洇湿一大片水迹。

        “啊……啊呜……嗯…呜……”

        期盼多日的高潮来得畅快淋漓,须佐之男餍足而疲惫地垂下脑袋,却又惹人怜爱地与荒耳鬓厮磨,喉咙里发出幼犬一样委屈的呜咽声,并在荒抓着他继续磨蹭起来时,顺从地放松身子,任由尚在余韵中的小穴再次被阴茎挤开蚌肉,直到第二次高潮再度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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