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啊。”他安抚地摸了摸对方脑袋,又顺着那双向后撇着的耳朵,抚慰那被信香挑拨得有些红肿的腺体,“真是的,说过要慢一点吧。”
他的目光仍旧心有余悸地看着那随着母体呼吸而轻微起伏的孕肚,深知倘若刚刚力道稍微再大一些,顶撞的角度再刁钻一点,恐怕现在就不是这个相安无事的结果了。
而被轻声呵斥了的小黄金兽则捂着肚子,有些委屈地垂下头颅,尾巴小心地缩在腿边,毛茸的尾尖却若有似无地骚弄着荒近在咫尺的长发,悄悄地卷起来一缕,又讨好地收拢。坤泽似乎无师自通了不少取悦伴侣的手段,他看了看眉眼低垂辨不清神色的荒,注意到对方仍然挺立的性器,便大着胆子伸手去握。
却在下一秒就被人轻轻挪开。少年神使深吸口气,用尽理智冷静下来,欲盖弥彰地整理了下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衣服,将还在滚烫跳动的阴茎用布料挡住。他的眼角因为半路终止的快感而略带绯红,竭力克制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却还是尽量轻柔地替须佐之男收拾身子,擦拭那被精水糊满了的腿间。
然后他摸了摸须佐之男沾满体液的湿漉漉的脸颊,拭去对方眼周和嘴角的泪水和唾液,在经过深思熟虑后,艰难作出了让坤泽顿时如遭雷劈的决定:
——“该禁欲了。”
说完荒深感愧疚地看着自己瞬间呆滞的伴侣,默默地捡起烘干泡在星海里的衣物为他穿好,然后用神力简单修补了自己的狩衣,解除了结界。
脸颊通红的少年神使端坐在草地上,拢了拢在性事中变得凌乱的长发,迎上须佐之男那受伤又委屈不解的目光,感觉到强烈的负罪感正紧紧扼住他的喉咙。
但他还是清清嗓子:
“所以在分、分娩之前,我们就稍微忍耐一下,好吗?”
自打那时起,荒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