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未等她把这口气吐匀,按在发间的龙爪便骤然施力。

        “舔。”荒命令道,“把舌头伸出来。”

        同时不给她丁点犹豫的时间,龙爪将这颗漂亮的头颅又往下压了压,直到柔软的唇瓣抵上了其中一根阴茎,暧昧地挤扁,像一朵亟待采摘的肉花。

        圣女不安地看着她的教首,龙目在垂散的黑发间如同一对极夜明珠,烛火也无法掩盖其中汹涌叫嚣的欲望,瞳仁在温暖明亮的室内,阴森地泛着冷光。

        “我、我明白了……”

        说完她张开嘴,露出熟红的舌头,让这块软嫩的肉颤颤巍巍地贴上一根龙茎。事先没能得到任何教导的圣女服侍得极为生疏,只会最基本的舔舐,如溪边饮水的小鹿;可她还是努力地伸长了舌头,将眼前的肉柱舔弄得水光淋漓,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去侍奉另一根,如此往复。

        性器将她的脸夹在中间,让她像极了一个被精液浇灌长大的娼妇,双眸在左右交替、淫乱至极的口侍下变得迷离懵懂。她急促呼吸着空气中越发浓郁的雄性气味,这股陌生又色情的味道让情窦初开的圣女有些难以招架,她发出难耐的闷哼,忍不住抬眼观察荒,而那位一向疼爱她的教首此刻的表情却难以捉摸,只是鼓励地开始抚摸她的头发,鼻间的呼吸逐渐粗重。

        “您很舒服吗……?唔、嗯……”美御子的舌头逐渐往上,舔到了颜色更为鲜嫩的冠头,“有什么、有什么是还能为您做的——呜!”

        仿佛是为了惩戒她话语中隐约带上的自满,荒猛地将一根阴茎插进她的口腔,粗硕的柱身强势挤开了毫无准备的软肉,重重碾压过刚才还竭力为之服务的舌头;错不及防之下,美御子只得赶忙松开牙关以免伤到荒,却反倒是在纵许对方继续深入,很快连喉咙都被占领,吞咽变得格外艰难。

        她不由得呜咽起来。

        “既然要服侍我,就得做好全身都不再属于自己的准备。你自己也是这么说过的。”荒却将手抵在她的后脑,堵死了所有退路,然后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前后律动,“倘若连这都做不好,枉我呕心沥血地教导你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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