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没有反应,只顾着吃鱼。

        荒也没有上前,而是喝了口须佐之男特制的香果蘑菇浓汤,半晌,才犹豫道:

        “须佐之男大人,您今天为什么会帮我呢?”幼鹿垂下了眼睑,眉眼中带着草食类特有的温顺,“您那么温柔,很少伤害别人,如今却因为我做出这种事……我很抱歉,已经不知道能用什么来补偿您。”

        荒难为情地说着,心情越发低落,望着蛋黄色的粘稠浓汤,碗中汤水在他掌心轻轻晃荡,倒映出他模糊的面庞,在炖得软烂鲜香的蘑菇和果实间不断扭曲变化。

        “荒,头发。”精灵提醒道,同时伸出手替他将鬓发别到耳后,微凉的指尖只一瞬碰到了王鹿漆黑毛绒的耳朵,随后便收了回去,“我还以为你已经放下了,没想到是在为这件事纠结。听我说,荒:脓疮需要一次挑破才能好。我不希望任何不必要的意外延长你的痛苦,所以才会那么做。”

        “你也不用担心我,更不用为此愧疚,这是我的选择,我很乐意。”

        幼鹿闻言默默抿紧了嘴唇,像是要遮掩什么似的,整张脸都快埋进汤碗里。

        良久,精灵再度听见他低哑难堪的声音:

        “……您对我真好。”

        “因为这是你最需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