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顿时发出了屈辱的低喘,竭力想要踹开卡在腿间的舌头,脚掌陷在粗糙的软肉里就像踩中了砂纸,将常年带兵操练都磨不出水泡的凹陷处刮得红痒难耐;龙急促地呼吸,不断用舌头和鼻吻去蹭动须佐之男的私处,反复嗅闻这个人类全身气味最浓郁的地方,并为此亢奋地甩动尾巴,末端敲击着石壁,落下的灰尘被它用翅膀和脊背挡住,不会阻碍它继续品尝来之不易的战利品。

        须佐之男发觉这根舌头开始着重进犯他的下体,目标明确地刺激他最为羞耻的器官,舌尖甚至戳刺不堪受辱的雌穴,似乎想要借着分泌出来的唾液直接插进去。亲王私下里喜好豢养野兽,每一只都由他从小养育长大,它们生命中每一个重要的节点他都不曾缺席,很快就看出这头行为怪异的巨龙是进入了交配期,并荒谬地将自己当作了承欢的对象。

        “我也不是你的配偶!”须佐之男难堪至极地叫喊道,开始用力推拒踢蹬挤进腿心的那根舌头,“你应该去找同族雌性才对……呜!”黑龙的确能听懂人话,为此还报复性地咬了他一口,龙牙威胁般陷在娇嫩的阴唇里,而以它的体量,只要再进一步就能将他整个私处都咬下来吞进腹里,却只是让牙齿微妙地停在边缘,并用那双眼睛盯着须佐之男。

        半晌,黑龙操纵舌头顶开了闭合的蚌肉,舌尖抵在了与之相比极为窄小的穴口。

        “咿、啊……不那里不行——”比性器大了数百倍的龙舌轻而易举便照顾到须佐之男最敏感的几个部位,短暂的失神和颤抖过后,将军螳臂当车般夹住双腿,惊慌失措地摇头,因为紧张而语速急促,“你这样我会死的、那不是用来承接你的地方,你快放了我,我还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说得很对。黑龙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和伴侣之间过于悬殊的体格差,于是后退几步,在与须佐之男保持距离的同时确保堵死了对方所有逃跑的路线,接着低吟起来,让幽蓝的火焰静静地包裹它的身躯,像熔化钢铁一般吞噬全身庞大的血肉和骨骼,直到映在石壁上的影子变得不再那么魁梧骇人,直到龙失去了翅膀和可怖的獠牙,让他最终成为与须佐之男相差不大的存在。

        黑龙甩动缩小后仍旧结实修长的尾巴,盯着有些愣神的须佐之男,他保留了一点异种的象征,漆黑的角和布满四肢的鳞片还在倒映墙上的烛火。男人不着寸缕,脱离了人类文明的肉身不过是为了方便交配而选择的一种拟态,此刻他亢奋地趴伏下来,压在认定的伴侣身上,满足地嗅着对方那充盈的、属于自己的气味,然后龙尾伸到焰火不曾照亮的洞穴深处,末端呈弦月状的尾巴尖勾着一件布料稀薄的纱衣缩了回来。

        “穿上。”黑龙说出了自他和须佐之男遭遇后的第一句话,同时面无表情地将这件有黄金和宝石点缀的衣服扔到伴侣的腹部。

        须佐之男试着展开了这件服装,发现其款式暴露大胆到令他连多看一眼都不敢,当即丢到一边然后不顾一切地朝洞外爬去——并立马被愤怒的龙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你已经落败了,竟然还想着逃走。”龙说,眼睛中跳跃着冰冷的火焰,轻而易举便镇压了这个本身不会任何魔法的人类,“须佐之男,你现在是我的配偶,我的妻子,按照你们的说法——成王败寇,你早就没了反抗的资格。”

        “你一定弄错了什么……”金发的将军为难至极地辩解道,但黑龙态度很坚决,手段很强硬,他知道这么僵持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于是在短暂的犹豫后,他还是拎起了那身色情的纱衣,当看着淫乱不堪的服饰和象征荣誉的勾玉项链一起出现在自己身上,须佐之男羞愧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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