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从他还是一颗需要土壤来隔绝世界的追查、需要神力如雨露般养育浇灌的脆弱树种时,守候他的几位神只就以此为之命名。彼时祂们已经退去高位,私欲野草般疯狂蔓长,被数以万计的时间流逝都未能冲刷干净的情感紧紧束缚着,变成了盘踞在远古树林里的异兽。

        人类趁祂们疲累之时窃走了这枚初成的果实,而如今被洗去了所有神明印记的宝物终于又回到了他的主人们身边,懵懂、成熟,健康得像一头矫健的豹猫,少年眯着眼睛,微笑着打量面前属于祂的人类。

        须佐之男的一切都成长得与过去无异,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少了祂们的痕迹——但没有关系。瘦削的神明紧紧拥抱着祂的成果,缓缓跪坐在茂密的草地上,长发温顺地铺散开,恍若一条支流繁多的宝蓝的长河。

        湖水在祂身后不断荡漾,波纹一直延续到岸边。一头漆黑的龙逐渐从湖的中心出现,伸展着残缺的翅膀,拖曳着硕大的尾巴,湿润的鳞片浸透了草叶,缓慢地走到少年身边。炽热的鼻息喷洒在仍旧迷茫的须佐之男脸上,龙垂下脑袋,用鼻吻满怀思念地蹭动着那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

        而月神也紧随其后于密林的西端现身,墨黑的长发边环绕着已然黯淡的星辰,祂用戴着深色手套的指尖轻触那张令人怀念的面庞,发出了得偿所愿的喟叹。

        语言在此刻没有意义,三位神只对彼此的心思都了如指掌。于是在月光的照拂下,湖边即将上演神明吞噬祂们唯一信徒的戏码,以神的光辉和体液浸染这具无暇而脆弱的肉体凡胎,让其重新打上神的烙印。

        没有退路,没有选择,从此永久受困在祂们的囚笼里。

        须佐之男被剥去了多余的衣衫,白皙的身体赤裸地被簇拥着,只有一条胳膊还露在外面,接受月辉的照拂。他被少年紧紧拥在怀里,龙则仔细地嗅闻他全身每一处角落,双腿毫无隐私地分开,就连私处都不被放过;没有闻到属于自己的气味,龙神不满地用尾巴拍打着地面,同时在还很娇嫩的女阴上留下几个不深不浅的牙印。腿心被啃咬的刺痛感令还浑浑噩噩的须佐之男发出几声焦躁的低吟,下意识踢动了几下,却被月神抓住了脚踝。

        冰凉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脸颊。

        月神深深地看着自己的猎物,承载了祂的爱欲和眷恋的人类面露不安,金色的眸子被单薄的皮肉遮盖着,神明的触碰在他大脑里演化为未知的噩梦,睫毛因此惊颤连连;宽大的手掌极为细致地描摹须佐之男的面孔,再缓慢向下移动,圈住了柔软的脖颈,勾勒着凹陷的锁骨,还要亵玩覆了一层薄肌的胸膛——月神一手便足以将其囊括,掌下微鼓的皮肉放松时十分绵软,又敏感得讨喜,只要稍稍转着圈地揉捏,就能感到乳尖充了血坚硬地抵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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