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抚摸带来的影响首先体现在梦境。美御子原本安宁的甜梦因此被扰乱,仿佛有只大手将她按住,然后翻来覆去地亵玩摆弄她最隐晦不能提及的部位,拨弄胸前并排的肉粒,欺负她的尾巴和藏在绒毛下敏感的缝隙,直到她忍不住在现实中也发出委屈无措的哀鸣。
偶尔美御子中途苏醒,昏黑的洞穴里只有自己惊魂未定的喘息,荒在她身旁安静地睡着,呼吸绵长而又安定。
眼里还蓄着泪花的母兔子呆呆地看着对方,良久自己也没了把握,只能一头雾水地又躺了回去,蜷在荒的胳膊所形成的窝里,昏昏沉沉地再度进入梦乡。
戏弄往往不会就此停歇,但美御子困极了便无心醒来,她会忍耐着有些变本加厉的猥亵与挑逗,在梦和幻觉中一边颤抖一边等待新的早晨,坚信只要等到第一抹微光洒进洞穴,可怕的噩梦就会销声匿迹,她又可以一头钻进脏兮兮的土堆里,忙着不知何时才能竣工的劳作。
然而比一个崭新的房间先一步来的是荒的改变。龙的幼崽总是成长很快,就像竹林里刚冒出头的笋尖,明明不久前还是可爱的少年,会帮着母亲用箩筐收集成熟的菜叶和青草,才过了不知多久,就长成了高大健壮的男人,鳞片坚硬如铁,光是坐在那里便仿佛有无形的威压。
直到这时美御子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的孩子是食肉的猛兽,利爪和獠牙生来就为了撕裂猎物的皮肉。她有些畏惧,却不曾表露出来,母爱依旧占据上风,让她愿意与之同榻共枕,哪怕夜晚可疑的噩梦变得越发猖狂,宽大而霸道的手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甚至拨开了淡色的绒毛和娇嫩的肉瓣,不顾她的踢蹬戳了进去,缓慢又淫靡地浅浅抽插,直到将反抗和挣扎都化作一滩春水,令可怜的母兔子以为自己做了淫梦。
可最近美御子有点受不了了。
荒盘腿而坐,一只胳膊撑在膝盖上,手指着自己腿间鼓囊囊的裤裆,意思不言而喻。龙的呼吸急促而粗重,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面露难色的美御子,极浅的眸子里欲望浓郁。
“帮我。”黑龙面无表情地要求。看见母兔子有些不安地垂下耳朵,他便催促道,“快一点。”
美御子啊啊地叫了两声,望了眼身后快要完成的洞穴,又看看面前神色逐渐不耐的孩子,似乎意识到现在自己已经没有选择,最终还是爬了过去,怀着替孩子排忧解难的觉悟,将束缚已久的龙茎给解放出来。滚烫的柱身在弹出的瞬间狠狠拍了下她的脸,美御子呆滞许久,才颤颤巍巍地握住足有她小臂粗的性器,生疏地上下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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