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兔浑身最有力的大腿不顾一切地蹬踹,“啊啊”叫着却还是被慢慢拖了回去;荒轻松分开了她的双腿,饱受欲望煎熬令他浑身已经出现龙的特征,鳞片细密分布在他的眼角和四肢,尾巴危险地盘踞在身后,在美御子所看不见的地方焦躁地拍打着地面。
“你觉得作为孩子的我不该这么对你?”
荒神色自若,双手不急不缓地高高托起美御子的屁股,让这具柔软的身体如鲜美佳肴般呈到自己眼前,看着形状饱满的阴部因为门户大开而不安地翕张。
“可惜我从未真正将你当做母亲。”
“啊…呜……呜……”
母兔子顿时露出了极为受伤的表情,然后瞧见荒俯身将头埋在了她的胯下,确认什么般用力嗅闻,高挺的鼻梁反复磨蹭着敏感的穴口,甚至陶醉地发出很响的吸气声,仿佛理性已经彻底蒸发,变成了只知交配的欲兽,饥渴地捕捉着配偶的每一丝气味,并为此连喟叹都带有几分满足。
这让美御子倍感不安,她努力撑起上身试图逃跑,却不想因此触怒了本就在这段时期格外多疑的黑龙,私处顿时被整个含进嘴里,不仅遭到唇舌的大力吮吸,还要被牙齿啃咬娇嫩的肉瓣和凸起的肉芽;荒吃得毫不留情,一双寒目仍死死地盯着这边,不放过美御子任何微妙的表情变化,舌头反复碾过脆弱的穴口,并很快顶了进去,刺破那层单薄的黏膜,吞咽流淌出来的鲜血。
“啊、呜呜……噫……”
失贞带来的刺痛令美御子腰肢抽搐起来,她的金发如麦田般在地面铺开,丰腴的乳房淫乱地向两边垂下,微鼓的小腹一抽一抽,随着荒的舔舐不断缩紧。这只母兔平时日子过得太滋润,雪白的身子柔软而又肥美,手指掐着的腿肉仿佛能从指缝里溢出,此刻散发出格外诱人的熟香。
被荒架在肩上的小腿随着龙舌的深入而时不时踢踹几下,与其说是挣扎,倒更像被刺激得受不住了的条件反射。兔子本就不是禁欲的种族,被气味浓烈的雄性这般挑逗戏弄,沉睡的女阴悄然苏醒,一直躲在包皮中的蒂珠颤巍巍地冒了头,浅粉娇嫩的头部暴露在空气中,迎接更加直白的风雨;但即便如此,美御子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哪怕不被承认,她也依旧是荒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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