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确是合拍的伴侣。荒看着一点点摇摆起屁股的须佐之男,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长久的调教初见成果。须佐之男知道荒喜欢什么样的自己,为了那点温柔的嘉奖,他迷迷糊糊地将手伸向他们交合的位置,手指扒着肥软的屁股向两边分开,展示熟红的双穴,然后自发地前后耸动起来,强忍着疲惫,努力放松子宫好吃下更多。

        “哈……呜……荒……”他金发凌乱地呼唤着自己的爱人,“很、很舒服……呜……”

        荒快把他掀翻了,却不忘在其脸颊上留下蜻蜓点水般的亲吻,然后缓缓挪到鲜红的嘴唇上,交换一个黏糊糊的深吻。

        子宫温顺地包裹着不断进犯的异物,给予其温暖的内壁和湿热的爱液;它的主人发出了快乐的闷哼,仿佛遗忘了被阉割、被管束、甚至失去自我的痛苦,全情投入在源源不断的快感中,穴口一刻不停地向外喷射清液。

        须佐之男的叫声变得甜腻而缱绻,在此之前没有人敢想象他会露出这样失态的一面:像丈夫手中一朵盛放的肉花,浑身散发的不再是可靠又锋利的硝烟与血液的气味,而是温驯服帖的雌兽甜香,他如同淌着汁水的熟果,轻轻一戳就软烂得不成样子。

        荒温柔地梳理着妻子纠缠的头发,下身却粗鲁地拽着子宫反复进出。须佐之男乖顺地趴在他胯下,两手抓着屁股间或发出几声疲累的泣音,在荒整个人都压上来后,声音甚至更加微弱,淹没在黏糊糊的撞击中,只能听见一点小动物似的哼哼。

        可爱的,像母畜一样温驯的妻子。

        但荒知道一旦性事结束,等须佐之男缓过劲来,他又要变成那个还保有自我,不太听话的爱人——极具韧性,无坚不摧,这些特质当初有多吸引荒,现在就让他有多烦恼。

        须佐之男只是出于爱和责任,才勉强陪自己玩这摇摇欲坠的过家家;一旦有别的事物唤起了他的保护欲,这个博爱到可恨的人一定又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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