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甲入水的声音是那样动听,表明身体卸下了重担,正以它最本真的模样示人。须佐之男浑身紧张地战栗起来,他脑袋变得昏沉沉的,视野模糊到已经看不清自己的双腿正以怎样惊人的频率打颤,只感觉肉体变得越来越轻盈,而小腹如放在火上炙烤;荒的手指像拨弄星盘一样细致地剥去他身上残留的衣物,小心揭开快要与伤口融合的布料,年幼的星辰之力紧随其后治愈着破损的细小创口,缜密地、细针密缕地缝补,仿佛冰凉的星海直接倾倒在他体内,中和他的体温,又让其燃烧得更加热烈。

        黄金兽发出一阵舒适的低鸣,难耐地动起腰肢。幼龙为他擦洗的动作非常轻柔,让他在逃避之余又忍不住想要获取更多,直到那块布巾从胸口一路挪到下腹,在靠近肚脐后突然顿足不前,须佐之男才困惑地睁开眼,发现荒在盯着什么,拿着布片的手都在哆嗦。

        “您…您……”少年只看了那充血勃起的鼓包一眼,便羞红了脸对着须佐之男怒目而视,“都这种时候了,您居然还……!”他羞愤地丢下布巾,拖着吸饱了水变得沉重的衣服大步走远,气呼呼地坐到离须佐之男较远的石块上。

        “太不可理喻了!”

        而神将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责备打懵了,断流的星辰之力无法再浇灭体内燎原烈火,他又感到全身被烧得难受,下体又麻又痒,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动,在啃咬他最柔嫩的地方。须佐之男立马焦躁地呜咽起来,烧心般的折磨很快大过了断肢的疼痛,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荒好好的突然对自己发火,只知道现在自己非常渴求这孩子的帮助,不然就要融化在沸腾的血液里了。

        于是他又沙哑地呼唤起军师的名字,脑袋颓丧地垂着,像热到极点又得不到水分的犬只一样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地喘气。

        荒在愤怒的间隙里看过去,失去双臂的处刑神孤零零地坐在连月光都照拂不到的阴影中,金发被血块黏成肮脏的铁锈色,本就纤瘦的身体看起来狼狈又可怜,正像濒死的小动物一般发出微弱的嘤嘤声,以试图搏得旁人垂怜。这不是他在军营里看到的须佐之男,威严的神将大人从来不允许自己露出脆弱的一面,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如孩童哭闹似的不停呼唤值得依靠的人的名字,浑身打着摆地哀求,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少年神使沉默了一会,又起身向那边走去。

        “……您应该中了情毒,我在洞窟里发现了迦摩天麾下的魔兽尸体。”他再度跪在须佐之男腿边,这次目光却有些躲闪,双手小心地拆解对方紧贴着下身的布料,手指颤抖着,直到将那滚烫的性器解放出来,“现在再责备您已经没有意义了。需要我帮忙吗?”说着幼龙握住了那根可怜的冒水的肉柱。

        “啊、啊啊……”须佐之男这才后知后觉地结巴起来,为难又羞耻地看着自己在荒手中高兴得不住跳动的阴茎,膝盖抽搐着,眼瞳中蓄起羞愧的泪水,“我,我——”

        懊恼而甜媚的声音,糟糕地在洞窟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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