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给她选择的余地。

        美御子顿时欣喜万分,甚至不惧喉间火辣,托着盃底便将温热酒液一饮而尽,又因为喝得太急,以袖遮口激烈咳嗽,只感觉一阵醇香辛味直冲脑门,天地都被仿佛撞得七零八落,在短暂的眩晕过后,清明不再。

        酒盃落地的声响打断了气氛正酣的宴会,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千金醉醺醺地撑着身子,双颊酡红,一双美目水润迷离,摇摇晃晃的像快要跌倒,却在即将侧翻之际被一旁的家主抓住胳膊,再猛地拽进怀里。

        千金鲜少醉酒,但众人并未多想,只当是其与家主心血来潮的情趣,为求自保纷纷又低下头,若无其事般在极浓烈的酒香里互相找回话题,自然错过了首座上的男人压抑到近乎扭曲的表情,也忽略了这对父女暧昧至极的动作,不知在那层层叠叠的绸缎与罗锦下,他们的肢体正如何迷乱地交织纠缠。

        美御子头晕目眩,不胜酒力带来的燥热烧断了她最后的畏惧和犹豫,女孩不假思索地抓住父亲的羽织,如藤蔓攀缠般用胳膊勾着、环着对方的肩颈,雪白的臂膊仿佛横陈在黑布上的玉,鬓发散乱,口脂嫣红。她以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清的声音向父亲哀求道:

        “父亲大人,我已做出了选择。”她伏在男人胸膛,很快又挣扎着向上爬,双臂紧紧搂着对方的脖子,渴求更多的接触,“您也在期待这一幕的对吗?拜托了父亲大人……只要能为您分担思念之苦,美御子愿意做任何事……”

        女孩殷切地等待着,下一秒便如她所愿地被托着大腿抱了起来。此时席下众宾客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家主忽然带着千金离座,那层叠凌乱的腰带和衣摆像极了繁盛的花藤,半挂着垂在美御子脚边;女孩整张脸埋在她父亲的颈窝里,金发有些湿润,胸膛因为烈酒还在急促起伏。男人没有解释,仅仅留下一句“诸位自便”,就豪迈地跨过案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和室。

        虽说自便,仆从却为他关好了门,将一众人马连同他们的妻眷都限制在这小小一方室内,想来在主人彻底餍足之前,不再有谁能扰他兴致。

        美御子半睁着眼,伏在男人肩上迷迷糊糊地望着地面。她完全软了下去,胳膊无力地悬在半空摇晃,鼻间充斥着辛辣的酒气和松柏的清香,耳畔则是清风与父亲略显急促的呼吸;即便对方行走时已尽力保持平稳,天地却仍在美御子眼中不断翻转,让她忍不住发出难受至极的呻吟。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勉力支撑起眼皮,周遭缓慢移动的景物正告诉她自己这是要被带去何处,如愿以偿的快乐令她满足地抓住了父亲背后的衣物,并将脑袋安逸地侧放在对方颈窝。

        出乎她的预料,本以为这身振袖很快就会被拆得遍地都是,但抱着她的男人似乎颇注重仪式,只将妨碍行走的几根腰带往上捞了捞,竟没再有更多动作。宽大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脊背,女孩挂在父亲肩头昏昏欲睡,几乎以为方才的邀请只不过是喝醉后产生的幻觉,直到她躺在铺好的被褥里,身体如新生的嫩笋,从沉重的衣物里被剥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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