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我?”
“……嗯……什么……我没……”
景元的声音很低,和平时的温柔的声音全然不同,自己的alpha似乎真的生气了。丹恒的大脑已经全然由本能所支配,那一句问训模模糊糊响在他耳畔,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应,想要安抚alpha的情绪,可说出的除了呻吟便是支离破碎的短语,而这一答复显然不能让对方满意。
“啪!”
“为什么自作主张?”
于是第二次责问连着另一侧臀瓣的疼痛一齐落在了他身上。两腿正中的雌穴湿淋淋地往下淌着水,射过两次的阴茎软软地垂着,顶端落下几滴清液。自丹恒发情期开始到现在,摄入alpha的信息素少得微乎其微,以至于就连最普通的肌肤相贴都让他的身体涌起隐秘的愉悦。丹恒一个字也说不出了,他徒劳地张大嘴,喉咙中滚动着低哑的喘息。
“如果我没回来,你还要一个人忍耐多久?”
被雌穴紧紧绞住的按摩棒被猛地抽出,连带着堵在穴道内的水液也淅淅沥沥地滴落。瞬间的强烈刺激让丹恒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而后第三掌正正好好,拍在了他腿间已经红肿充血,敏感到碰都碰不得的会阴正中。
“啪!”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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