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李莲花发现,床头多了一样东西,仿佛是一条,束胸带。他又羞又气,可是当天起身行动一会儿,却发现乳首如今敏感的厉害,连衣服带来的轻微摩擦,都经受不住,带来丝丝快感惹他注意,更是丝丝缕缕堆积让他站不住脚。他愤愤然只好系上束胸带,勒的紧紧的固定住乳头,方能避免那一丝酥麻痒意。
等被人固定到床上,扯开带子的时候,李莲花不禁有一丝惧怕。
他犹豫着问道:“老笛,不管你为了什么,这么多天了,你也玩够了吧?不如解开我,咱们谈谈?”
那人却吻上他的乳珠,舌尖舔过,酥麻感立刻在李莲花体内炸开,他不禁瞪大双眼,虽然眼前只有一片模模糊糊的红。
“啊……哈……别……”李莲花难耐的喘息,剧烈的挣扎,他几乎立刻就硬了,“老笛,真的有些受不住了……你这是什么药……能不能里面,不要……”
那人却仍是不答,绕到他身后,把他死死固定到怀里,李莲花暗觉不好,却感到前面挺立的玉茎碰到冰凉一点,紧接着一根刻满玲珑花纹的细棒裹着满满药膏探入他前端。
“啊!……”李莲花忍不住挣扎,脆弱之处被人玩弄引起他本能的恐惧,“那里不行!笛飞声!……”但是他却被笛飞声死死按在怀里,制止他的挣扎。
待李莲花适应一点,笛飞声就把细棒往里插入,直到完全插到底。
“啊……笛飞声……别弄了……”李莲花喘着粗气,汗湿了一层衣服。
此道甚是狭窄,进的艰难,亏得笛飞声眼疾手快在他因快感放松的间隙果断挺进。饶是如此,还是有些痛楚的。插入后更是酸涩难当,涨的难受。耻辱感更甚,李莲花想了好几次要不要全力挣开束缚和笛飞声当面对质,但是他又觉得笛飞声蒙上他的眼睛,应该也是因为什么而无法面对自己,贸然与他相对,别再让人受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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