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不再说话,点点头,任由她给自己系上。

        仍是昨天那个人进来。

        被人绑着吊起来,那人仍是在身后圈住李莲花,沾了药去揉他的胸口。

        昨天肿起的乳头,今天还没用消肿,摸上去比之前还要柔软几分。可是没揉捏几下,就变得很硬了。更加明晰的热意传来,李莲花被挑起丝丝缕缕的欲望,跪不住似的往后躲,却跌进那人怀里。

        “你是……想看我……动情的样子吗?……”李莲花慢慢吐气,尽尽可能说的完整,却因为低喘声每个字都蒙上一层情欲的艳色。他喘息不稳,颤颤巍巍,隐约听到身后人变重的喘息声。李莲花心里暗暗叹息,笛飞声,你折腾我自己又不好受,这又是何苦呢……

        那人手上动作却是没停,仍是揉满了一炷香,才起身离开。走到门口,他起一道内劲,划开李莲花的束手红绸,李莲花才脱力倒在床上,身子已然汗湿。

        恍惚间挣扎着扯掉蒙眼红绸,果然又没有看到那个人。不过那到刚猛的内劲,和精确的力道……除了笛飞声,李莲花暂时也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胸口热意久久不散,情潮四散。今日没有那人的疏解,身下玉茎仍挺立着,难耐的很。可是被他人挑起的欲望,李莲花实在羞于去自渎发泄,便也不去管他。强忍着默念几遍清心诀,李莲花好不容易压下体内燥意。

        之后又过了三天,每天那个人都雷打不动的来束住李莲花往他胸口揉药。李莲花只觉得胸口越来越敏感,两个乳首几乎涨大一倍,轻轻一碰就情潮乱窜,酥麻热浪涌向全身。

        尤其乳孔,那人总是刻意把药压着往里揉,任他如何呻吟哀叹也不管用。时间一长,乳孔里面总觉得火辣辣的,期望着有人能更用力的狠狠欺负。

        这几日有时李莲花仅仅被揉弄着就迷醉在情潮里,待那人放开他才跌落云端般反应过来,怅然若失,身体里面渴望的很,想要更多,可是又不愿自己发泄。待那人一走,总是缩在床上忍着,半晌才压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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