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笛飞声的鼻尖,趁他脸涨得更红一时松懈的间隙,揽着笛飞声的腰一翻身把笛飞声压到身下,光裸的大腿紧紧压在他身侧,紧实挺翘的软屁股紧紧贴着笛飞声的下腹,用力坐在笛飞声身上,一截欣长的窄腰紧绷出流畅的肌肉形状。笛飞声感受到两人私密处的紧紧相贴,挣扎一下,纹丝不动,他瞪了李相夷一眼,李相夷对他粲然一笑。

        李相夷伸手捏捏笛飞声的下巴:“君子一言,话既出口,自然是真的。笛飞声,你愿不愿意啊?”

        笛飞声飞起一掌,迎面扑来,掌中带着悲风白杨的霸道劲力。李相夷被逼的偏过身子躲闪,笛飞声的腿别上李相夷的腰,从侧面发力把他摔倒在床上。李相夷发出“呀”的一声惊呼,再抬眼已看到笛飞声重新压到自己自己身上,赤红着眼睛说道:“试试就试试。李相夷,这是你自找的。”

        李相夷微微一笑,看着笛飞声面红耳赤的狼狈样子让他心里暗中得意。可笛飞声压在他身上,又让他觉得不服,冥冥中觉得应该是自己压笛飞声一头。李相夷心里较上了劲,便在床上和笛飞声你来我往扭打起来,两个人不停变换着上下位置,扬州慢和悲风白杨都上了场,各种精妙武学使出,如有高手在场观战,一定会目不暇接,赞叹出声。

        只是可怜了客栈的床,被折腾的吱呀作响,两个人唯一的一件衣服,穿在笛飞声身上的里衣,也在一来二去间凌乱散开,衣带不见踪影。

        没多久李相夷打烦了,他本就不耐和笛飞声比武。他膝盖一发力,一道巧劲顺着笛飞声的腹部蔓延,让他浑身一松,被李相夷掀翻在床,李相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飞快地点了笛飞声周身几个穴位,把笛飞声定在床上,不动了。

        “呼。”李相夷长出了一口气。他打的都出汗了,亮晶晶的几滴水珠挂在红扑扑的脸上。他骑坐在笛飞声身上,看着笛飞声衣衫大敞,露出天真而得意的笑容,故意在他蜜色的宽硕胸肌上画着圈,肆意打量着笛飞声,连连点头道:“笛盟主虽然杀人如麻,仔细一看,却是个美人呀。你的睫毛原来这么长,被你看着,竟生出几分深情的味道。还有你这头发,又柔又亮,真不像长在一个大魔头头上。”

        笛飞声从下往上看着李相夷光裸的身体,情热在他身体里四处乱窜。他眼里的李相夷此刻亦是明艳不可方物,浑身碎着细密的汗光。许是之前饮下的酒在这一番搏斗里散了出来,李相夷的肌肤里透出红色,整个人生动迤逦的很。但是笛飞声什么也没有说,额头上滚下汗珠来。

        李相夷很轻易地就撩开笛飞声的衣服。笛飞声的肉刃已经控制不住的半硬,充血发红,暴露在李相夷的目光下。李相夷之前就感受到他的变化,此刻伸手去摸,若有所悟似地说道:“笛飞声,你硬了?如果是夫妻,我是不是应该帮帮你?”他试探着摸了几下,笛飞声的肉刃又涨大一圈,还在他手里跳了几下。李相夷突然有些羞赧,低下头,发丝垂下来,半遮半掩住他红红的脸,可他手上却执拗地没有放开笛飞声的肉刃。

        李相夷鸵鸟似地把头埋在自己的头发里,躲进一方小天地,低着头专心着手上的动作,轻柔的抚慰着笛飞声的肉刃。他回忆着平时抚慰自己的做法,手掌贴着笛飞声的肉刃整个来回摸了几下,又用手指在上面不紧不慢的套弄。

        渐渐的他自己的也立起。情潮汹涌难耐,李相夷情不自禁地也去摸摸自己。从未有过的强烈舒爽感漫遍李相夷的全身。他情动的厉害,想要更多,一时间竟停不下来,索性把两人的硬挺贴在一起,一起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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