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一炷香的功夫过去,箭雨终于停歇。二人得以喘息。
刚一站住脚,李莲花一把拉过笛飞声的胳膊,着急想查看他的伤口。笛飞声却一把稳住胳膊,拒绝李莲花的查看,不甚在意地说道:“一点小伤,无碍。”
李莲花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武功厉害,就能不管不顾了吗?”他心里着急生气,又怕动作太大反而弄痛笛飞声,和笛飞声拉扯半天,只撕开了他染血的衣袖,露出狰狞的伤口。李莲花嘴上越发严厉起来:“什么小伤?你没看见流了这么多血吗?”
笛飞声本不愿在李莲花面前示弱,可到底底气不足,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皱着眉头小声抱怨:“十年不见,你怎么变得如此婆婆妈妈的。”他又很是不服,对李莲花立目横眉一眼,半是真心发问半是奚落嘲讽:“倒是你,怎么能接受如此羸弱不堪?当年赫赫威名的李相夷,如今连一阵箭雨都抵挡不住了吗?”
李莲花咬了咬嘴唇,忍了又忍,终究是受了笛飞声的奚落,没有告诉他自己身体究竟如何,只强调了一遍:“我现在是李莲花。”
难道在梦中还要和笛飞声详细的掰扯自己怎么中毒怎么渡过地十年吗?李莲花不想,他到底还有一丝尊严,因此同样不想在笛飞声面前,诉说自己如何倒霉落魄。况且此时说这些,除了徒增烦恼,又有什么用呢?
李莲花不再和笛飞声拉扯,转而在自己身上一阵摸索,翻出一瓶药粉,递给笛飞声:“你不愿意让我看,那就自己涂些药,总是可以的吧?现在就只有这个了。能止血,你自己涂。”
笛飞声也不含糊,既然有药,倒也不必硬撑着逞强,平白耽误之后的事情。他拿过药瓶咬开瓶塞,倾数洒满臂上伤口。药粉尽数落下,饶是笛飞声也痛的浑身肌肉一紧,发出一声闷哼。他抬眼去看李莲花,只见他带着快意冷笑一声,一脸“你活该”的表情。
笛飞声了然,李莲花必然是被自己奚落了要找补回来,所以没说这药如此性烈,就等着看自己吃瘪。不过笛飞声从尸山血海中来,区区疼痛算不了什么,无所谓一笑,也不言语,自己咬着牙忍着。
等了一会儿,感觉药粉溶开,李莲花才又蛮横地一把拉过笛飞声的胳膊查看。这回笛飞声没有拒绝,李莲花一番仔细确认,所幸没有伤到筋骨,只是流了很多血。李莲花松了一口气,撕下自己一段里衣,仔仔细细地给笛飞声包扎好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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