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在要他,笛飞声的脑子里什么东西轰然炸开。这明显是发了情的坤泽的样子,而且,这个坤泽无疑就是李莲花。笛飞声搞不明白为什么李相夷会是坤泽,他一进屋就被李莲花的信香勾的动了情,此时控制不住自己的信香,清爽的翠竹气息一点点漫开来。

        李莲花无知无觉,嗅到笛飞声更浓郁的信香,十分开心满意。他贪恋地凑的更近,温热的鼻息打在笛飞声的腺体上。笛飞声深吸一口气。

        笛飞声觉得任由李莲花靠近自己,十分危险,于是扯住李莲花的衣领,试着拉开一点儿身上的人,然后盯着李莲花的眼睛问他:“你能看清我是谁吗?”

        李莲花的眼睛里聚不起昔日神采。笛飞声的信香让他稍微舒服一点。他嘴里发出小兽似的呜呜咽咽的呻吟,难耐地挣扎,循着竹香来处,胡乱扒乱笛飞声的衣服。他把脸贴上笛飞声的脖子,顺着信香想要贴近笛飞声的腺体。笛飞声躲开他,他就不满地哼哼着,信香里带出勾引纠缠的味道,整个身子都贴上笛飞声磨蹭,双手牢牢勾住笛飞声的脖子,凑近他的腺体,变本加厉地闻闻嗅嗅,柔软嘴唇好几次擦过去。

        笛飞声的手掌逐渐收紧。

        现在恐怕无论是谁,都可以。

        李莲花不该如此。

        笛飞声身上直冒汗。李莲花离得太近,勾引的太直白,分明是在折磨他。笛飞声已经被诱起情潮,李莲花还把腺体主动暴露在他面前,甚至凑到他嘴边,咿咿呀呀说着听不分明的话,想让他咬一口,笛飞声必须努力克制才能保持清醒。

        笛飞声觉得,以李莲花来说,应该是不想让别人标记他的。可是眼前的情况,李莲花已经被情潮烧到浑身滚烫,神志不清,脖子上隐约可见暴起的青筋。如果再不标记他,他可能就要在这涛涛欲火中化为灰烬了。

        即使不堪到任谁都可以,李莲花要活命,他又是必须要被一个乾元标记。

        笛飞声又开始自觉卑劣地庆幸:幸好是自己。

        笛飞声抱起李莲花,从窗户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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