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对方好像只是帮帮忙一样的态度,就像是随手拿取的玩具。
也好,白栀漱安慰自己,比别的不知轻重的金主要好太多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意识到这一点,自己的心总是空落落的。
他应下了这个综艺,准备转身离开,却见对方走去了厨房。
“既然来了就吃一顿饭再走,你明天没有工作吧?”秦埃德系着围裙问道。
“没有……”白栀漱愣愣地看着对方。
“那今晚留下来,”秦埃德笑道,“我们喝一杯。”
“好。”
看着白栀漱成熟又有些慌乱的样子,秦埃德不由得心痒痒,上辈子一直是跳脱活泼的小白,后来即便是长大了的小白,也是被自己养成了外向直率的性子。
不知道眼前这个内敛沉稳的小白,相处起来,又是怎样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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