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楠现在脑子还晕着,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探花?”

        “因为周珩他俩比较牛,我比较没信心。”秦埃德认真道。

        “你就不能哄哄我?你追人就是说对我没信心?”白楠委屈道。

        哪有人说话这么不叫人耐听的啊?

        “不是,”秦埃德发现自己表达有问题,急忙说道,“我是对我自己没信心,我觉得我能力有限。”

        这是实话,让他教前辈课业?周珩听课的时候指不定在哪偷着乐他呢。

        白楠听他这话半信半疑,坐在对方怀里闷了一会,最后憋出来一句——

        “我要是不答应会怎么样?”

        声音小的,秦埃德差没听清。

        “我会辞职,”秦埃德平淡道,“身为教育工作者,做出这样的事情本来就不被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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