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想怎么cHa都是对的,他此刻此刻,几乎完全把自己当做祭品奉上了。

        &孩挺动着腰,停了一会儿,从旁边床头柜上cH0U了一张纸巾,俯手,给他擦了擦额头上滚滚的热汗。

        明明动的人都是她,也不知道他流汗流个什么劲儿,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浸Sh了。

        她擦汗的模样有些漫不经心,纸巾从他额头上慢慢滑过,沾染了汗水,从锋利的颌面线条下来,又落到他X感的喉结上。

        他没想到主人cHa到一半,竟然会愿意停下来给他擦身上的汗。这种温情甚至b刚才激烈的搅x都让他更难以适应,他侧了侧脸,下意识就想避开,甚至潜意识里有一种“自己不配得到主人这么好的待遇”的自卑感。但nV孩却轻轻吐字:“别动。”

        她说别动,他就真的不敢动了。

        那张脸好像是被锁了一样,半点角度都没敢移动,僵y如雕塑,唯独眼睫在颤着,惶恐如蝶翼。

        他是躺在床上,而nV孩是骑在他的身上。这让他看向她的角度,天然就是仰望的。

        此时傍晚柔和的光晕从窗帘的缝隙中打进来,在她的身后和头顶落下了绚丽的一圈光,他在朦胧的热雾中抬眼看她,仿佛就是在看自己的神祗。

        神祗抬了手,帮他擦了额头的汗,这从光晕中伸出来的一双手就如同拯救,将他从泥淖的过去之中拉扯了出来。如果不是主人这个时候没有允许他动,他或许就会本能用双手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一场做完,小树苗吐出了一口气,底下的名器也在男人T内S了出来。屋内动静趋于安静,就是光线更暗了,外头几乎已是夜sE。

        她本来是想要节制的,做一次攒攒分就行,但谁知道做着做着有点上头。当然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大狗狗竟然难得一遇主动g引她。以往他在1上偏被动沉默一些,她让他怎么摆他就怎么摆,只听从她的命令。但今天不知怎么了,她S出来后要退出去的时候,他竟然双腿g着她的腰,又把她给g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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