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低头,看了一眼那H0uT1N,伸出另一只手把他的Tr0U掰开得大大,直到把他的褶皱都掰开了,这才慢条斯理地、像是探索新鲜事物一样,开始把手指挤入菊花里。
挤入的过程并不顺利,她的手指旋转了几个角度,几番用力,在男人“呜呜呜”、“嗯嗯嗯”的求饶声中,这才勉强洞开了他的P眼,把一根手指慢慢挤入他的H0uT1N里。手指cHa进一半,男人全身开始颤抖。手指整个cHa进去,停留在里面,男人已经快要哭了。
她只用了一根食指,就仿佛找到了可以掌控他的全部密码。这个男人本应该是找不到任何破绽的T面人,但唯独后面那个小小的洞,通向他所有软肋。
等到她慢慢cH0U出来,慢慢cHa进去,再慢慢cH0U出来,慢慢cHa进去,开始越来越快地循环之后,男人已经“呜呜呜”地求饶啜泣,提着自己的K子分外可怜兮兮的模样。
她嫌他哭唧唧的声音实在太大了,被外头等待的病人听到就不好了,于是随手扯过了林疏挂在椅背上的黑sE领带,让男人自己咬着。
男人不敢不听她的话,一边可怜兮兮地咬着另一个男人的领带,一边提着K子被nV孩的手指Ga0P眼。
几番下来,P眼被搅合得圆润而又红肿,爽得他一阵一阵地发抖。
&孩一边用手指cHa着他,一边从桌上随手扯下半张纸,放在6分的眼皮子底下。
“你的联系方式,”她说,“自己写好。”
男人一边爽得发抖,一边用发颤的手指忙不迭把自己的号码给写了。
&孩接过这张纸,看到上面的号码被写得歪歪扭扭,十分狗爬,一看就是被cHa得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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