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一只鹰最少七天,这样强度的事儿不是一般人可以坚持下来的。人在熬鹰,鹰也在熬人,通过考验主人的种种毅力、狠劲儿,判断你适不适合做它的主人。
小树苗忍不住开始猜想:陈俊在红着眼睛熬鹰的时候,心里是不是都在咬牙切齿地恨她呢?
我让你跑!我让你不告而别!回来我打不断你的腿!左腿还是右腿?
于是,身上的霸气就这么散了出来,鹰畏惧地缩了缩脖子,就这么被驯成了。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X很大。
车又开过了几个路口,快到市区了。
后来,小树苗还想要旁敲侧击一下,问问“你们老大如果真的抓到了人,会把她给怎么样”之类的问题。
但之后几个路口都很顺畅,车子很快开进市区,宠物小弟:“我在这儿停下吧?已经到市区了。”
小树苗看车子已经开到了,再多打听也不好意思。于是就告别,下了车。
下车之后,她抬手对宠物弟弟挥了挥,表示“再见”。
宠物小弟也腼腆地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启动车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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