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订下的飞机机票也不要了,刚开好的酒店房间也不要了,大晚上八点多,又要赶着出门了。
小树苗劝说了几句,大概意思就是问林疏这样做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一些,可能事情还没有他们想象得那么糟糕。但林疏的态度很坚决,执意要离开,甚至在最快的时间内把两人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只是他坚决归坚决,对她说话却依旧轻柔知分寸,内心里如蚂蚁上热锅一般焦急的人是他,明面上沉着、冷静、镇定,有条不紊处理好所有的事,外加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安抚nV孩情绪的人,也是他。
他扣上行李箱的时候,抬头看到nV孩还是裹着浴袍,一脸懵b地站在他面前。
他沉Y了几秒,轻轻叹息了一口气。
“抱歉,跟着我,让你风尘仆仆的,受了许多委屈。”
小树苗连忙说:“怎么会受委屈呢,你是在帮我啊,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说完了,她又觉得:自己跟林疏那么客气g嘛啊?明明上一秒还想要把人给砸晕,Ga0到床上强行cHa菊,结果下一秒又忍不住入戏了自己的人设,扮演了一个有礼貌的社会人。
想到自己今晚的剩余不多的点数,她想哭的心情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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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赶到了火车站,搭乘最近的一班列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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