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短暂的交锋里,她也在不动声sE观察他,了解他。

        看起来,男人是服从意识很高的一种人。应该是之前做军人的时候在训练中被教导要服从,后来做了冷姐的保镖,同样对自己的雇主保持听命的状态。现在,他好像又把她作为自己的新服从对象了。她对他提出过的要求,至今还没有遭到过任何拒绝。

        &孩喝完了自己杯子里的红酒,摇晃了一下红酒杯,说:“添酒。”

        男人沉默走到柜子边上取了红酒,娴熟用小刀隔开了封口,把开瓶器的螺丝旋转入木塞中。他的手掌有点茧,透着一种粗粝感,可做起事来的时候又一气呵成,动作耐看。她就这么静静看着他开红酒,直到他把木塞拔出来,在杯子里倒了半杯酒,送到她面前。

        她接过,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透着一点调笑。

        “我听冷姐说,你暗恋我?”

        男人也不遮掩,沉稳道:“是。”

        “有多暗恋?”她问。

        男人答不上来,只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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