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林疏说帮她去外面倒一些温水。等走出来后,他只是站在外头的露台cH0U了一根烟。

        他很多年没有cH0U烟。最近的一次破防是被她冷暴力分手的时候,在公司沙发过了很多个混乱的夜晚。

        再然后,就是这一次。

        他心绪混乱,烟头也被捏得变形。

        从他的视线,可以透过对面走廊的落地窗,看到躺在ICU透明玻璃墙里的昏迷中的陈俊。

        如果现在有一个水平大镜头,你或许就会看到两个男人处于镜头画面的两端。

        林疏在左,陈俊在右。他们刚好处在同一条水平线上,仿佛天平的两头。

        等林疏回去的时候,他没有回小树苗的病房,而是率先去找了医生,提取了她现在的病情资料。

        “所以,您的建议是,她可以回家休养?”

        医生:“嗯,问题不大,不需要留在医院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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