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行,不可以。”

        小树苗撒娇,“我现在就要,必须要,马上就要。”

        说完,又补充。

        “况且,每次说不要的都是你,最后每次被c得爽翻了的人不也是你。”

        说着,她就把林疏的腿架了起来。

        林疏有些无奈,但终究没有拒绝她。他笔直修长的腿顺从地架在她的肩膀上,熟软的后x很轻易地就被她的X器给抵住。两人做了太多次,做到身T好像已经形成了肌r0U记忆,连他的每一丝褶皱都清晰了解该怎么去取悦和讨好她。甚至她的X器cHa进来的时候,连他的甬道都习惯了对方的形状和弧度,习惯了被她高频率地cH0U送和摩擦。

        甚至,她还没有开始来得及cH0U送,他就像是吃青梅的人会提前分泌口水一样,提前感受到一种被的快感。哪怕这仅仅只是一种心理上的错觉,却也将他刺激出了一丝快乐的晕眩感。

        或许她说的对,每次说不要的都是他,最后每次被c得爽翻了的人也是他。他没有除了小树苗以外的X经验,所以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会像他一样,持久地沉溺进某个人带给你的快乐中无法自拔。

        他的身T像是完完全全都只属于了她一般,轻而易举地容纳进了她,又轻而易举地被刺激出了0与晕眩的爽感。在她的撩拨之下,一切快乐都变得那么轻易。

        这个夜晚,林疏再次沉沦进了无边的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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