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树苗每次稍微哄他两句,磨他两句,再亲一下,啄一下,他就再一次被推倒了。每一次都没有例外。

        林疏自认也是一个极其自律冷静的男人,却想不通自己怎么偏偏过不了她那一关。

        直到一次,小树苗在宴会上喝了点酒,酒劲一上来,胆子一肥,直接拖着林疏就在宴会的桌子底下做了起来。

        好在众人只以为他们是短暂离席,并未过多在意,也没人撩开餐桌的长桌布往下面去看。

        可林疏真的被她弄怕了。他们四面八方都是男人的皮鞋、nV人的高跟鞋,各sE的样式,各样的尺寸,酒桌上的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两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试着稍作挣扎,用口型跟她求饶“回家行不行”,可偏偏小树苗就是犯了酒劲,当场就要做,态度还极其强y。林疏最后实在拗不过她,没有办法,只好半推半就地被翻过了身去,撅在了地上。

        当名器抵进来的时候,他的喉咙里发出隐忍的喘息,脸贴着地面,下意识就咬住了底下松软毛茸茸的地毯。

        他就这么一边咬着地毯,一边挨啪,PGU一起一伏,眼角隐约带着点生理的泪光。

        那一个夜晚,桌上的谈笑声盖住了底下的啪啪撞击,众人的大笑盖住了林疏每一个“嗯”和“啊”的喘息。

        他在推杯换盏的喧嚣热闹里,沉沦进了一种自己以前从未敢想象的巨大欢愉,S出来的时候身T颤抖,喉咙里带着一丝脆弱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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