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她的要求不断调整姿势,把PGU撅高。最后已经撅得无法再高了,几乎是朝天,?她才满意地嗯了一声,漫不经心用高跟鞋的鞋尖去拨弄他的T缝。

        尖头鞋尖的皮质很冰凉,像是某种温不暖的冷血动物。

        他的T逢则很火热,被润滑油和手指开拓了之后,吞吐着一丝热气。

        男生被姐姐的鞋尖微微一顶,菊花一缩,身T就发颤,喉咙里溢出一丝SHeNY1N来。

        小树苗轻笑:“这么敏感?”

        她不再逗弄他,而是跪下来,用拇指去按压了一下他的菊花。

        只是被这么一按,他的腿都要软了。脊背跟着轻轻一颤,肩膀耸动着,嗓音里是一点哀求。

        “姐、姐姐……”

        好像是受不了的意思。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撅回来。”

        于是他又老老实实撅回来,重新调整了脊背和肩膀的位置。PGU则再度朝天撅起,掰得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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