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要命的时候捡拾自己的尊严和顾及T面,那才是最要命的事情。

        他真的自己动了。

        炙热的在他的x口。他撅着PGU,向后一点点迎合,一边感受着被拓开、被cHa入的疼痛,一边却又舒服难耐地发出了喟叹。声音似爽似疼,变了调子的喘息散在风里。

        终于,cHa到了底,从小树苗的角度,可以看到男人的肩膀在发颤,后背的肌r0U线条不自觉地隆起,好像在用力地承受着什么。

        她恶作剧地往前一顶弄,他就差点要哭了出来。

        “……这么爽么?”

        小树苗一手把他的脑袋按在树上,一手又抚m0着他X感的脊背线条。

        她右手很暴nVe,充满不容反抗的力量;左手却又极温柔,好像轻柔的羽毛笔,安抚一般地、缓慢划过他的肌理,把他脊背上的一层薄汗给轻轻地拂去了。

        她这样的温柔,反而让他承受不住,当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的时候,他的脊背不自觉地就弯曲了起来,好像承受不住了似的开始发颤,整个人也开始站不稳了。

        小树苗轻轻一拍他的脊背,疑惑了:“……你愣着g什么?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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