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也伸出一只手。
两人掌心相碰,彼此握住的时候,力度都透着一些艰难的妥协。
他们转身折返,从天台的楼梯下去。
露台上只剩下七歪八倒的几十瓶酒,还有一地的烟灰。
这一个晚上,小树苗可谓是过得很快乐。
她难得又回到了过去纸醉金迷一般的生活。进了包厢,开好香槟,全都是帅哥和美nV,这边喊她姐姐,那头喊她金主,她陶醉在摇曳迷离的红橙h绿青蓝紫的灯光之下,满心愉悦,充满被追捧的快乐感。
是谁说人不需要虚荣的?
她就在这种虚荣的享乐之中放松沉沦了。
当然,出于攒分数的需要,她愉悦着愉悦着就把一个艺校帅哥哥给剥光了,在包厢里压着人家做了起来。
地上堆着男生的衣服和K子,昏暗沙发上是被压住了一半的、若隐若现的和大长腿。包厢里的歌声震耳yu聋,盖过一切,沙发其他位置的人只是发出一声声暧昧的起哄声,接着就又娱乐了起来。
艺校帅哥哥挨着C的声音格外好听,每一声“嗯嗯啊啊”都很到位,喘得让她舒爽。头顶的光线像是转盘一样逆时针地在包厢内游走,时而游走到那里,照亮帅哥哥伸出来的一条雪白长腿;时而从那里一掠而过,模模糊糊打亮他高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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