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芊芊说沈清越Si前签了器官捐赠,他说他的眼睛还很好,还能用,脏器估计不太行。孟初想象着他临终前的样子,他说这些时的脸,嚎啕大哭起来,哀恸至极。
孟初没想到姚芊芊会跪下来拥抱她,像她还是个小孩子一样,姚芊芊的身板细极了,依靠起来虚无缥缈的,但是足够她靠在这样的肩头痛哭一场。姚芊芊在她耳边说:“他告诉我,如果看见你为他哭,请我一定要抱抱你。他要你原谅他,一个人先走了。”
孟初终于崩溃,她抓着姚芊芊的胳膊问:“他要我原谅他?他什么意思啊,他是恨我的对吧?我行负神明,他什么时候被刺的我不知道,Si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敢说让我原谅他!”
“真的。”姚芊芊一只手撑住孟初,一只手拉开桌洞cH0U屉,拿出一张纸来,递到孟初手里。
孟初见那纸条分明还是他们年纪轻轻时候的样子,好不容易止住的哭声又大了起来。他给她递的情书就都是这样折,折成一个长方形,cH0U出一角才能打开。她拿着那张纸哭,然而眼泪滴在上面,将里面的墨迹晕开,像一滴水滴带来的涟漪一样。孟初慌忙擦g眼泪,又慌忙把那纸条往衣服上擦,轻轻柔柔的,不敢弄破它。
姚芊芊站起身来看了她一眼,很怜悯似的,让她自己拆开看。
你好,
孟初。
你的病好些了吗?
对不起啊,对不起,我没有为你做过什么,我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不知道。我常常忍不住地想如果是我了解你更多,或许我能够做些什么,但是其实我自己明白我非常懦弱,在每个或许能够拯救你的瞬间都无所作为。医院病房前的那一瞥,还有雪夜你从家门口走出来,这两个场景构成了我一生中的噩梦,我必须非常努力,才能够从那个懦弱的自己当中走出来,从那么难堪的记忆当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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