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带回到许宴别墅里,已经是晚上11点多,他拿出钥匙打开门,将喝得烂醉的某人公主抱抱进到房间。
许宴安安静静躺在熟悉的三米大床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渣男,我诅咒你!以后被男人压!”
面目模糊的朱茹恶毒诅咒,那一张血盆大口大张,依稀可以看见参差不齐的尖锐鲨鱼齿,女人扑过来,可怕的嘴脸扭曲——
“啊——”
“呼呼…”
许宴惊叫,猛地睁开眼坐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吓死人了,都分手了那女人还来搅合清净的日子,真麻烦!他扯了扯T恤领口,脑袋空空一片,脚步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洗澡。
“阿宴?”秦奕煊端着煮好的醒酒汤,一进来看到床上没人,他放下醒酒汤,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冲过去打开微掩的浴室门:“阿宴?!”
入目的画面是许宴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开,双手遮着中间的重点部位,低着头,不知为何透露出一股生无可恋的意味。
秦奕煊过去扶他,他仍然低着头,死活不肯挪动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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