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厚度的空调被紧紧包着许宴,他脑子更加发昏,热意蔓延,眼尾烧得愈发红,嘴中不断叫嚷:“放开我,好热哈啊~”
“唔嗯~”
熟悉的性欲在血液中流淌,回忆似乎回到那个混乱的一夜,他的脑子也彻底混淆。
“阿煊,放开哈啊我...”
“我热~~~”
魏文泽同秦奕煊身形相仿,混沌的大脑彻底混淆,他试图撒娇,求得秦奕煊的帮助。
“阿煊?该不会是和你的好兄弟搞起来了吧?你不是自诩风流直男?”
魏文泽眼神阴沉,脑海中浮现出一对形影不离的身影,许宴总是和一个人走得最近,两人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还有一个走得较近的尤霖,如今也是许宴得力助手的秘书。
男人下意识磨牙,脑中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特别是秦奕煊的形象,总是保持着最得体优雅的微笑,其实暗地里就像条狗一样守着肉骨头,生怕有人叼了去,更可笑的是,竟然对他有敌意。可气的是,没人察觉出秦奕煊的野心。想到那人眼底的敌视,男人深觉好笑,对他有什么好防备的?他和许宴不仅是死对头,还是如假包换的情敌!
“阿煊,热~我想洗澡,嗯...”
许宴已经忘了秦奕煊操过他的事实,也忘了下半身长了朵娇嫩的小花穴,他唯一没被裹起的头颈部蹭了蹭对方衬衫,凉快的面料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些许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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