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暗里明里,控诉老爹的无耻行径,不过最后敌人被策反,是一大助力,也是一大乐事。

        “你说说要是早些服软,共同对抗许..这个大魔王多好啊!”许宴絮絮叨叨,回忆当年的对战,还有秦奕...打住,别提这个家伙。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看看如今他还是胜了!

        青年手法略微粗暴地给男人套衣服,在系衬衫的时候,稍长、未来得及简短的指甲剐蹭到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别看许宴现在皮肤完好,前几晚秦奕煊把人往死里折腾,第二天穿件做工精良的缎面衬衫,细滑的面料摩擦到深浅不一的吻痕上,差点让许宴发出嘶嘶的吸气声。虽然现在表皮看不出痕迹,但其实内里被大力嘬过的皮肉还有些生疼。

        可他分明也不是细皮嫩肉的男人,从前那些被肏爽的女人不也用指甲掐着他背,那时候没觉得多疼!

        “嘶!等等,你动作慢点!”他现在可经不起磋磨!

        尤霖抬眸,一张冷淡的面孔带有一些担心,不细致的人察觉不出来。

        “宴哥,以后别这样。”

        许宴难得没怼他,也许是考虑到刚才出现的一幕让对方受到太大的冲击,也许是这声久违的‘宴哥’唤醒了以前共有的美好回忆。

        他想了想,提个条件:“那你少跟老爹瞎说乱聊!”

        尤霖一声没吭,手指捏着毯子,作势要掀开,许宴还在一边谈条件,压根反应不及,他心如擂鼓,毯子无辜被翻到一旁乱堆,淫靡色气的一幕撞入青年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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